欧阳华则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。
“这个你们也要计较……”有了,想到一个借口,他接着说:“夏宣是一个大男人,身材却遇风则倒,而小君你是女孩子,吃太多会影响重量,欧阳你已经够壮了,不需再补充热量,你们说,谁需要多吃一点呢?”他一席话堵得大伙儿哑口无言。夏宣见状就连忙转移话题,“再来这一阵子,我可能无法和你们一起吃喝玩乐,……因为我要消失一段时间。”他的回答不但无法抹除众人疑惑的眼神,反而加深了不少。“怎么说?”高亚逸替其它两人说出他们已到嘴边的话。
“我打算放出饵准备诱鼠……”夏宣向众人说出他打算假藉回美国的理由,逼张至中提早行动的计画。高亚逸马上反应,指出计画的缺失,“你如果假藉别人名义住在这里,行动上会受到限制,但是住在外面,又不能就近监视张至中,所以你假装消失这段时间的住宿是一个很大的变量。”夏宣听高亚逸这么说也有道理,可是该如何解决呢?他皱着眉头苦思解决良策。“老大,你闲闲的又住在这儿……”红小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闪着一丝设计人的光芒,没注意的人只以为她有解决的办法了。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“没错,夏宣你可以搬到我那儿,由我掩护你的行动,你说这样好不好?”高亚逸多么希望能得到肯定答复,柔和的眼神直盯着夏宣看。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啦,反正GO.Ya闲得发慌,正好找点事做。”欧阳华说。
“经理,你放心,老大他订的房间有两张双人床,够你们俩睡,而且你们又都是大男生没啥忌讳啦!”红小君努力鼓吹着。夏宣见众人竭尽心力鼓吹,只好勉强答应说:“好吧!”唉!自从认识他们,自己的果断、判断力怎么全不见了,连思考力都降低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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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欢迎光临寒舍。”高亚逸打开门让夏宣进去,放下手里一袋袋新买的衣服。夏宣放下背上的小背包,累得呈大字型坐在沙发上,连戴在头上的帽子滑落到地上,他都懒得去捡。夏宣下午演出了一场离台记,为了演出逼真,还真的把行李打包上飞机。都是张至中那只老狐狸,嘴里直嚷着要送行,他看八成是要确定他有没有上飞机,他只好真的把行李托运到美国,而且连人还进了登机门,只差没上飞机。那个奸诈小人,还真尽忠职守,等到飞机起飞,才“依依不舍”的离开,还好有想到这招,要小君跟着那老头儿,确定张至中真走了,再打行动电话通知他出来。“在想什么?”高亚逸倒了杯茶给夏宣。
“在想机场的那一幕,那个老头儿实在太小心了。”他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,实在太渴了。高亚逸见状又帮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谢谢!”夏宣接过来喝了半杯,“谢谢你陪我买衣服。”他先礼后兵,接着说:“不过要不是你太挑了,我们也不用踏遍全台北市的闹区,花了将近八个小时,走得全身都快虚脱了。”他无力的揉着酸痛的肩膀。高亚逸脸色腼?说:“抱歉,我自己因工作的需要常逛街,忘了自己的脚力与常人不同。”他站起来走到夏宣背后,将手放在他肩膀上。从肩上传来麻麻热热的感觉,赶走了全身的疲惫,夏宣被他的动作吓得全身肌肉僵硬。“肌肉放轻松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高亚逸慢慢加重力道,“不错吧!我的按摩技术可是被我老妈调教出来的哦!”“怎么说?”夏宣刻意保持愉悦的语气,其实他现在可是心跳加速,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不让热气浮出脸颊。“因为我老妈很喜欢被人家按摩,我老爸既不会也没时间学,更不喜欢老妈的身子让别人乱摸,就算是女按摩师也不行,最后就把重担交给我了。”高亚逸盯着夏宣雪白的颈项,心里好想偷尝一口,手轻轻的揉着细嫩的肌肤,生怕太用力会捏青了他的肌肤。夏宣肩膀的酸痛都被他揉掉了,好不容易克服心里的异样享受他的按摩,可是……怎么他的手……变成了轻抚?夏宣克制住喉咙深处泄出的呻吟声,可是却无法再控制那股燥热爬上双颊,“嗯,GO.Ya,谢谢你的按摩,时间不早了,我想该洗个澡睡觉了,你要先洗吗?”虽然是礼貌上这样问,可是他好想现在就冲到浴室躲起来。他的手依依不舍离开夏宣的身子,唉!终于知道老爸的感受了,“你先洗好了,我要到下面的酒吧喝杯睡前酒。”他得先离开一下,才能控制自己想吞了夏宣的感觉。夏宣一得到回答,拿起小背包快步走向浴室,“那我先洗了。”
“你不拿衣服吗?”高亚逸望着远去的背影。
夏宣关上门,才回答,“不用了,背包里有我的睡衣。”话落,他快速脱掉身上的衣物。“终于可以脱下这一层束缚了,唉!未来这几天早晚都得穿,还好现在是冬天。”他把洗好的紧身背心先晾在通风口处,“还好,当初有考虑到易干的特性,否则……”“原来他把换洗衣物背在背上,难怪背包看起来鼓鼓的……”高亚逸喃喃自语的走出房问。洗完澡的夏宣坐在床边拿吹风机再稍微吹一下背心,不到三分钟就干了,把背心收进背包后,他斜躺在床上,拿着浴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没多久就抵抗不了睡意,迷迷糊糊见周公去了,浴巾还挂在头上。高亚逸进来看到这副画面不禁失声轻笑,“怎么累成这样?”
他拿起夏宣头上的浴巾,发觉他的头发还湿湿的,就顺势坐下,动作轻柔的扶起夏宣的头枕在自己的胸膛上,拿起放在床上的吹风机,用最小的风量吹着怀里的的发丝。夏宣在睡梦中,只觉得自己靠在一个好温暖的枕头上,他翻个身将脸埋进那一团暖气中。他见夏宣配合的换边,还以为他醒了,见他依然双眸紧闭着,才发觉自己多久没见到那一对浓密的睫毛,平常都被厚厚的镜片挡着。关掉吹风机,高亚逸的手臂轻轻接住怀里的人儿,生怕把他吵醒,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能这么亲近他。他深深汲取宣儿身上独有的馨香,宣儿,这个名字自己早在心里呼唤了千万次,“宣儿……”夏宣恍惚听到心上人亲密的唤他宣儿,嘴角浮起一抹愉悦的笑容。
他见夏宣像是响应的笑容,不禁冲动的偷尝他想念已久的红唇、睫毛,轻轻的,轻轻的移到夏宣白皙的颈项。夏宣好喜欢梦里心上人的唇,“嗯……”在梦里自己不用克制呻吟声,他翻个身,想更接近高亚逸灼热的唇。他被怀里蠕动的身躯挑起了生理反应,被夏宣的呻吟声挑起自己仅余的一丝理智,如烫手山芋般,快速将夏宣扶躺好盖上毛毯,冲到浴室冲冷水。“唉!自从遇到他,自己傲人的克制力全毁了。”还好十月天的冷水差强人意勉强够用,可以浇熄欲望。顿失热源的夏宣,把身子蜷得像虾子,语意不清的念着,“怎么——不见了。”然后缩在毛毯里渐渐深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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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,万分抱歉】
夏宣的思绪回到十六年前,那一个酷热的夏天,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医院,只有白色的墙和消毒水的味道陪伴,不知自己的亲人是谁,自己又是谁,不知过了几天,才因缘际会被甫丧子的夏至磊领养回去。但是夏至磊失去的是亲生儿子,自己却是……
似乎自那一年起,自己就不知爱是何物,十岁前的记忆已复不存,更不可能了解爱这种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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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梦中的高亚逸无意识的摸着他身旁的位置,突然惊醒坐起身,用力甩甩头,把残留的宿醉甩掉,他的视线环绕室内一圈。自己是怎么回来的?只记得昨天下午到一间PUB里,喝遍了里面的调酒……他再甩甩头,之后……好象是夏宣扶着他,自己好象对他说了一些话……他一脸茫然,自己到底有没有乱说话呢?他急忙跳下床,四处寻找夏宣的人影,他望着自己的双手,记忆里好象有触摸过一个柔软的身躯,身子的脸孔好象是夏宣,可是他是男的呀!那个记忆却像是和他视线突然被桌上的一张纸条吸引住。Go.Ya:侦探社那里传来张至中的动静,我过去瞧瞧。
P.S下次不要喝成那样,很伤身子。
宣留原来夏宣去侦探杜,难怪不见人影,看到纸条力里关心,不禁让高亚逸升起一股暖意,但当他看到夏宣的签名时,不禁让他脸色大变,自己昨晚到底有没有对夏宣做什么,为什么梦里那个人和现实里的夏宣有些差异,到底是哪里不同呢?高亚逸看一眼墙上的钟,都已经下午三点了,夏宣的纸条是几点留的,人怎么还没回来呢?他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,决定出去寻找这一连串问题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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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了一大圈才问到被调回秘书室的红小君在哪儿,高亚逸没有心情欣赏这间布置大方的会客室,急着想快找到心里牵挂的人。昨晚的画面一点一滴的回到他脑海里,似幻似真的感觉逼得他爬掉很多根头发。“宣儿他为什么不叫醒我,不晓得会不会有危险?”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,他急得踱来踱去。红小君隔着落地玻璃往里面看,很满意她现在所看到的画面,没想到一个永远给人莫测高深感觉的人,会把焦急的情绪表现出来,看来这档事快结束了。她噙着一抹笑容推开玻璃门,走向高亚逸。
“Go.Ya,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呢?”她闪着疑惑的眼神望着他。
南亚逸走到门边把门阖上,“这里没有监听系统吧?”在还不知“诱鼠计画”进行得如何时,还是一切小心免得功败垂成。
红小君会意的摇摇头,“你放心,人已捉到一个,另一个已逃逸。”她把进来前听到的消息,简单的说出。“怎么回事,还有宣儿在哪儿?”
“宣儿?”她故意提高音量问。
“就是夏宣啦!”他急着想知道宣儿的下落,懒得多作解释。
她一脸戏谑说:“怎么才几天而已就叫得那么亲密,宣儿……”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宣儿这个小名不错,不过就是女性化了点。”她作势请高亚逸坐下再谈。高亚逸蹙眉说:“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。”
红小君慑服于高亚逸自然流露的一股王者威严,收起戏谑的表情说:“大约十分钟前,我接到一通经理从警局打回来的电话……”“他怎么了,有没有怎样?”高亚逸惊惶失措的问,站起身准备去找夏宣。“别急,先让我把话说完,你先坐下,难得我可以不用抬头看人。”以她的身高而言,每回站着讲话总是得将头抬得高高的,这可是挺累人的事。她见高亚逸勉强坐下,才接着说:“经理大概提了一下‘捕鼠行动’的经过,而他现在则是在警局做笔录,顺便和警察讨论如何捉到另一名逃犯。”他终于松了一口气,还好不是宣儿出了事。
“是谁逃走了?”他语气和缓的问。
红小君仔细将事情的经过从头述说一遍。
原来,今天快接近中午时,夏宣接到侦探社打来的电话说张至中有行动了,要他直接赶到行动现场,也就是王美丽和张至中碰面的老地方——离旭日饭店十五分钟路程的一家宾馆。当夏宣抵达宾馆,会合侦探及警方人员一起冲进他们的鼠窝时,正在收拾行李的王美丽放声尖叫,惊动了在浴室里的张至中,让他有机可逃,虽然警员在后追捕,可惜还是慢了一步,让他给逃走了。在现场搜出了他们两人的护照、机票,也找到了近五百万的美金及旅行支票。王美丽见行机败露还矢口否认,后来是拿到银行的录像带及银行人员的证词,她才承认是张至中怂恿她一起卷款而逃。高亚逸听完经过后,马上问:“有没有提到张至中的逃逸路线。”
“没有,真没想到他那臃肿的身躯,竟然能跳窗而逃,真是狗急跳墙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她笑了笑说。他不安的感觉并没有因而消失,反而在听了红小君的最后一句话,更加心绪不宁。“宣儿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“他说大概还要一、两个钟头左右吧!”
“他在哪个警察局?”
“中山分局……”红小君话都还没说完,高亚逸早已冲出去不见人影。
“呵……没想到才几个小时没见,就念成这副德行,呵……完全是陷人情网的症状之一,呵……”红小君笑得阖不拢嘴,没想到这回的任务轻而易举。还好没有人经过会客室,否则他们会发现里面有个女人笑得有点儿白痴。而当高亚逸赶到中山分局时,夏宣已离开将近十五分钟了。
“为什么?愈是要找你,你反而不见人影,是你故意避不见面吗?”他喃喃自语的走出警察局。此时,夏宣正开着车回旭日饭店,一路上他想着各种和高亚逸会面的状况,是维持原状?还是告诉他事实呢?夏宣恍恍惚惚的开车,好几次差点儿和别辆车相撞……